党政服务中心口中的福利与村民的实际情况-赵非铜

在城市化的浪潮之下,许许多多的村落逐渐进入了现代发展阶段,这些发展中的村落的经济,农业和产业都在飞速的发展与进步,而这也是我们所想看到的。纵观整个中国,许许多多的村落已近进行脱贫以及城市化,也就是发达村落,有一些则落后的原村落。这二者的中间值就是像大垅村这样发展中村落。恰恰因为大垅在发展,所以它的讨论的余地以及空间会大大增加。

本报告的主要论点是,鄂州梧桐湖新区大垅村的党政服务中心所描述已落实的社区福利与居民在这里生活的实际感受之间的统一与差异。在本次实地调研中,我们走访了大垅村的党政服务中心,在里面了解到了大垅村的发展与蜕变,展厅主题包含了征地拆迁,居民就业,道路交通等多方的信息,根据讲解员的介绍,我们可以了解到社区在这些方面为民众考虑,提供了多样而全面的方案。但是在对于居民的调研采访中,一些部分没有落实到位的问题就浮现了出来,当地居民所关注的问题,主要有以下几个:909公交车的班次问题;路灯在晚上到底亮不亮的问题;以及办酒席的场地费与流程差异问题。

在讨论党政服务中心的承诺与实际体验之间的异同以前,我们首先应了解什么是党政服务中心,并了解党政服务中心的责任与作用。

党政服务中心,通常指的是党群服务中心,是一个综合性的服务场所,主要为党员、基层干部、入党积极分子和周边群众提供服务。它是一个居民与党员提出需求以及帮助与解决一些矛盾的场所,在组织活动方面他们的工作包含了党建宣传、党群服务、活动组织等,在便民服务方面他们的职责是文化、便民、医疗、养老、教育、助老等党政联系服务基层的内容。所以党政服务中心的职责只是限制于其区划内部的,他们的管辖地界也就那么一点,在讨论他们画没画大饼时,我们有必要考虑他们负责的区域。

在讨论他们是否落实之前,我们必须要清楚近几年的政策有没有影响党政服务中心的落实问题。国家政策是不断改变的,接下来我将简述一下对乡村发展有影响的国家政策。

关注乡村发展问题的政策有《乡村振兴战略规划》,这一项政策主要内容包含了五个方面:产业振兴、人才振兴、文化振兴、生态振兴、组织振兴,而涉及到了“产业振兴”和“人才振兴”那就必定与就业和经济问题息息相关。与征地拆迁相关的国家政策是《农村土地承包法》(2018年修正版),该政策明确了农村土地承包关系长久不变,保护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条例在征地拆迁问题上规定了相对可观的补偿款。《关于划定并严守生态保护红线的若干意见》明确了生态保护红线划定范围,加强生态保护。由于生态红线的存在,大垅村附近的大学城建设面临了诸多阻碍。

根据国家近几年的政策我们可以发现,国家对于乡村建设是很有想法的,而党政服务中心是发布实现政策以达到发展目标的存在,所以政策落实的任务就交给了党政服务中心。

大垅村党政服务中心在征地拆迁、居民就业、道路交通等方面有相应的举措,像征地拆迁,他们的的措施包括了就业安置,人员安置,拆迁款补偿等。他们还说晚上大部分的路段的灯都是亮的,只有一小部分的不长走的路的灯不亮,但是都会定期维修。办酒席的场地费是200元以及909路公交车的加量等种种方面。但是在调研中,我们认为他们存在画饼的原因,则主要来源于其说法与本地居民说法的差异。有一些方面不一定是党政服务中心的问题,因为居民的需求也许是个体化的,那么探讨居民在出行,酒席和路灯方面大致的需求量将成为判断党政服务中心是否在进行“虚假宣传”的重要参考之一。

大垅村晚上出门的需求的确不大,确实存在不常走的路,除了居民以外的车辆并不是很多,如果就这么将此列为“画大饼”好像太过于决绝了。但没有路灯的路仍然是危险的;在这次去三十有茶调研的途中,路上的路灯是没有打开的,而且当天还有其他的车辆行驶,如果驾驶员驾驶疲劳或者精神不集中就有很大的概率出事,在到了三十有茶的店铺后,我们注意到大垅村的路灯是开的。

如果这是属于党政服务中心的管辖区域的话,那么我认为他们是在赌车辆不会出车祸,但在附近因为有工地,运载材料的大型车辆较多,电动车较多,车速普遍较快,很容易发生车祸。但是如果这片区域不属于大垅党政服务中心的管辖区域,那这就不属于他们的问题了。

据资料显示,湖北武汉鄂州梧桐湖新区大垅村党政服务中心的路灯管辖区域即为大垅村本身,因为大垅村是梧桐湖新区下辖的行政村。大垅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3,属于特殊区域。而路灯是归城管和电力部门管的,所以大垅村的党政服务中心在这一点上是没有“画饼”的。但梧桐湖园区仍然存在问题,据资料所述“梧桐湖园区逸升大道东段长1.4公里,道路于2020年建成通车,施工单位预埋了电力管线及路灯杆,因当时周边车流人流量少,一直没有通电亮灯,加上近几年周边项目施工时挖断多处线路及管道等原因,导致路灯长期不亮。”目前,根据门卫所说,路灯是亮的,因此我们可以得知在主要道路上有一段路的路灯是亮的。

另一个问题是上一学年的同学也讨论过的909公交车的问题。居民可以通过909公交车直达武汉,但是居民区乘坐909的概率较小,在许多时段都是空车或人少的情况,所以负责方就相应的减少了班次。党政服务中心说在人多的时候会增加发车班次,但是在调研过程中,当地居民称“没有这回事,一直都是这样的班次”。

在我看来,公交车的班次是与人数是大体相匹配的。即使党政服务中心的人确实画了大饼,实际上除了名声可能不是很好以外,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讨论的首要问题不是他们说的是否属实,而是这一举动会不会给居民们带来不便。回到问题的根本,公交车是不是归他们管。根据资料可以得知,公交运营由交通运输主管部门管理,不是党政服务中心可以管理的,居民对于公共交通等公共服务的安排拥有提出建议的权利,党政服务中心可以考虑加强这方面的科普教育,让民众了解如何通过正规渠道提出反馈和解决问题就可以了。综上所述,党政服务中心有义务去反馈,因为党政服务中心可能扮演的角色是乡土社会中的长老,它可以化解与解决一些居民之间的矛盾。

路灯与公交问题之外,我们还关心当地的酒席问题。摆席是乡村的传统之一,每逢“红白”就会有摆席的习惯,由于它的传统以及意义,它对于乡下人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不过在组内讨论中,我们对这一问题产生了不同的理解。据党政服务中心的讲解员所说:“各种的包括厨师的费用,清理的费用一共200多,但是卫生自己做,而且会让下一场的居民进行检查,检查不合格就要重新做。我们解决的是居民在家门口摆席的需求。”但据居民所述:“场地费200多,但是有的人不愿意去支付这些钱,也还是会在家门口摆席。”

首先是第一种情况,居民所说的费用与党政服务中心的讲解员说的是一个费用,说白了就是清理费和场地费是一个东西。但是就算说的是一个东西也没有几个人会去,而高峰时也排不过来。(我们猜的,所以不是强有力的证据)

第二种就是不同的费用,那费用就超400元了,那一定画大饼了。(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导致这两种情况的原因说白了就是沟通的不充分,比如对于党政服务中心来说,200元就是使用这个场地时,服务中心所支付的厨师及相应清理的费用,或者一些附加的费用,比如清开一些车辆或者秩序维护等;而对于民众来说,将这200元称呼为“场地费”更加简洁。而部分居民也许并不了解这200多背后具体是用在哪里了。

但是我们想一想,是在自己家门口方便还是到一个公共区域里方便,在我看来是区别很大的。首先,在自己家设宴会比到外面去设宴要方便得多,因为不论是那东西还是加菜做活动,有家就有存放点,就有随时可以补充的资源。第二,在自己的家里不要钱。但是这毕竟已经不是以前的独门独户的乡村了,如果在自家的门口摆席会影响其他的居民,这喜事或者丧事也与其他的居民无关。一大早摆席,那其他的居民就别睡了。所以党政服务中心所提供的场所可以解决扰民的问题,毕竟我们不想成为被吵醒的那个人,毕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己所欲不等于施与人)。综上所述,党政服务中心提供场所的必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在写报告前,我认为梧桐湖社区的党群服务中心存在在“画饼”的行为——只说不落实,但在仔细调研之后,我发现尽管存在服务落实与居民期望之间的差距,但党政服务中心做了实事,在这些事情上确实没有很大的责任,他们的工作也许还有可以优化的地方,比如进行引导,或者收集反馈意见协调,不过这一点,由于没有后续采访,我们无法证实。

王安石变法的初衷是为了解决北宋时期的财政危机和社会矛盾,通过一系列新法来富国强兵。然而,在实施过程中,由于种种原因,包括地方官员的执行不力、利益集团的阻挠以及政策本身的缺陷,导致了变法的成效与预期有着天壤之别。古往今来政策也许本意为民,但是在实施过程中总有偏差。

苏轼反对王安石是因为变法的名声,但苏轼与王安石的出发点是一样的,二者都是一心为民的。而不论党政服务中心还是共产党,他们的种种措施都是为民的,但只是在实施时出现了缺漏。

总而言之,实施是关键,而政策只是其中一环;无论计划多么完美,如果不能有效实施,最终也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